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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坐看云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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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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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美食中沉溺</title>
   <description>　&lt;p&gt;我自知一向自制力薄弱，对于世间精美的东西，有无限贪恋。而其中最难以割舍的，恐怕就是美食了。往往别人提到某地，我张口就是，这地方我去过，有种什么东西特好吃。以致在我无数次痛心疾首地高呼减肥后，狐朋狗友们终于忍无可忍说，你这样的人，没有长成肥姐那样，已经是上苍恩赐了！&lt;/p&gt;&lt;p&gt;呜呼，实在颜面无存。可是美食之于我，好像海洛因之于吸毒患者，无法摆脱，只有沉溺。&lt;/p&gt;&lt;p&gt;小时候外公开一家月饼作坊，那时工艺简陋，种类不像现在这么五花八门，可是用料实在，油是好油，料是好料，不必担心有防腐剂。留在记忆里的，一直是五仁月饼，外面是金黄色细致的花纹，咬开来，有条条红色或绿色的玫瑰丝，满口芬芳。外公去世后，作坊停业，我留意那些包装越来越精美、价格越来越高昂的月饼，却从来没有一种，比得上曾经的淳美。&lt;/p&gt;&lt;p&gt;一直记得儿时邻居阿姨做的槐花饼，鲜嫩的可以掐出水的槐花，合着面粉和鸡蛋，揉成精致小圆饼，烙成金黄色。松软可口，有四月槐花的清香，以至于每年都盼着春天赶快来，好重温那美好的味道。只可惜那位阿姨，在一场车祸中去世，曾经的甜蜜，成为永诀。&lt;/p&gt;&lt;p&gt;初中时，学校外面有个卖糖葫芦的东北老太，卖的糖葫芦是冰糖熬制，不像现在，每到一处都说是老北京冰糖葫芦，外面的糖衣要么金黄要么血红，一看就让人失去胃口。山楂颗颗红润饱满，吃到口中，酸甜适度。白天吃不够，我还经常在下晚自习回家路上，买下她最后一串糖葫芦，她的生意好，其实不必等到那时候，是专门为我留下的。她吸烟，火星映着她已经没有青春光彩的脸，里面有着知天命的沧桑豁达。&lt;/p&gt;&lt;p&gt;高中校门外，有个安徽人开的烧饼铺子，卖一种长长的形状奇怪的烧饼，叫牛舌头。我喜欢那酥脆可口的烧饼，除了上学时买，有时假期馋虫上来，还要骑车过去买几只。那小个子的安徽男人非常幽默，记性好的很，很多年过去，我都大学毕业了，他还会很确定地说，你是高三八班的吴翠萍。&lt;/p&gt;&lt;p&gt;一个人在外地，经常会想起济南米香居的饺子，是泉城最有名的饺子店，每次去都人满为患。大学时，经常和好朋友们一起去饕餮一顿。有时贪心，点的饺子吃不完，大家石头剪子布，谁输谁吃，往往是常输的人吃得肚子胀，常赢的人笑得肚子胀，却乐此不疲，照去不误。&lt;/p&gt;&lt;p&gt;济南老胡同是我经常转悠出没之处，辘轳把子街口，有一个小小铺位，做济南的名吃油璇。一小团很稀的面，一层层拉开来，放在平底锅里煎，金黄半透亮，像精致工艺品。每次经过，我即使刚吃过饭，也抵挡不了诱惑。只是两年前，那小点心一元钱买三个，现在要八毛钱一个，物价飞涨的速度，从小小油璇中可见一斑。&lt;/p&gt;&lt;p&gt;大学时学校一角开了个面包房，店主是一帮勤劳的福建人。面包倒罢了，绿豆粥做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香甜糯软，可是又觉清凉入脾。我曾无数次想要偷学技术，暗中观察数日，终是徒劳无功。后来这个校区卖给浪潮集团，我搬到校本部，不知那群福建人去了哪里，他们也许不知道，有个女孩子，至今对他们的绿豆粥念念不忘。&lt;/p&gt;&lt;p&gt;兰州拉面是我从小到大百吃不厌的东西，到一个城市，往往会吃一碗拉面再说其它。读大学时，校外有家拉面馆，要走一段非常吵闹烟尘漫天的路才能到达。即使这样，我和闺蜜仍然动不动就提议，去吃拉面吧？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我嗜辣，她慢慢也被熏陶得功力突飞猛进。她不喜吃香菜，却喜欢香菜的味道。每次总要把碗里的香菜夹给我。后来每次回济南，我还是习惯跑过去吃一碗拉面，那里面，也许尝得出纯真友情的味道。&lt;/p&gt;&lt;p&gt;去秦皇岛，迷上那里的煎饼果子。比别处的格外厚实地道。走在海风吹拂的干净街道上，吃着热乎乎的煎饼果子，不用担心会得传染病。那份惬意让我留恋。&lt;/p&gt;&lt;p&gt;和朋友们在天津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味道已经忘记了。可是后来我又去天津，正好途经那家店，老板很热情地招呼我。朋友抱怨，我天天来这店他都不记得，怎么你就来过一次，而且还是两月前，他居然记得？&lt;/p&gt;&lt;p&gt;北京中国美术馆附近有家陕西小吃店，叫黄河水。朋友说他每周必须来两次，不然日子没法过。我笑他夸张，结果一尝到那里的肉夹馍和羊肉泡馍，我顿时像嘴巴里吞个鸡蛋，半句反对意见也说不出来了。&lt;/p&gt;&lt;p&gt;去北京簋街的花家怡园，菜价昂贵，也没觉得好。可是一楼出售的烤地瓜，味道却是我从未尝过的香甜。问服务员，是赠送的吗？答曰，不是，十元一只。朋友说这是宰人呢，故意打趣，这地瓜有大有小，我挑小的，八元好不好？后来我夸那地瓜好吃。朋友说，那当然应该好吃，别人卖两元一只。&lt;/p&gt;&lt;p&gt;无锡市中心的楼上楼面馆，是老字号了，生意好得从早到晚座无虚席。很多时候去了，还要等半天。那里的面，无论放多久，都不会变糗，劲道如初。汤汁浓郁，有无锡人喜欢的微甜。人民画报社社长徐步喜欢吃面，我们陪他去楼上楼，在酒足菜饱之后，他居然还能把一大碗面喝个精光，把碗翻转过来给我们看，一滴汁都没有剩下。&lt;/p&gt;&lt;p&gt;有一次去无锡太湖饭店吃饭，对着一桌丰盛的晚宴无动于衷。席间，服务员端上冰淇淋，介绍说这是太湖饭店的哈根达斯。这类称谓听得耳朵都长茧了，见怪不怪地尝一口，然后风卷残云般全部吃下去。这哪里是哈根达斯啊，简直令哈根达斯望尘莫及。旁边的老夏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吃，待我意犹未尽时，把自己那份推过来，说你也代我吃了吧。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还是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amp;quot;馈赠&amp;quot;。后来，我们成了莫逆之交。他笑称，喜欢我的自然大方。我心想，既尝到美味又交到好友，真是一石二鸟。&lt;/p&gt;&lt;p&gt;在新疆库尔勒吃到比内地大五倍的羊肉串，用至少半米长的香梨枝串起来，吃的时候要格外当心，不然可能会碰到旁边的人。那种浓郁的香气，让人沉醉。每次吃饭，人手一支。结果有一次，我们那桌多了一支，大家说，小吴，你吃你吃。我虽正中下怀，总归不好意思。大家可能和我一样，于是如此美味被一群人依依不舍地丢在桌边。&lt;/p&gt;&lt;p&gt;且末的大红枣现在想来，仍然觉得流口水。光滑红润，像晶光四射的美玉，脆得坠地即裂。每人一箱带回去，第二天我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下楼，却发现同去的新华社记者夫妇二人，行装轻便。我问，礼品呢？二人齐声回答，装肚子里了。七八斤红枣，两人一夜全进肚，我除了感慨且末红枣的魅力之外，也为那二位担心，不知是不是会闹肚子。&lt;/p&gt;&lt;p&gt;广州天河区中心的毛家饭店，最爱吃那里的木桶辣子虾。一只只大虾串在竹签上，通红透亮，滋滋地冒着热气，挑逗我胃里的馋虫。第一次吃过后，一直念念不忘。以致于再去时，朋友问去哪吃饭，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人吃了整整一桶，看得朋友嘴巴半天合不拢。&lt;/p&gt;&lt;p&gt;在湘江的一艘渔船上，吃到一种叫&amp;quot;白沙&amp;quot;的鱼，肉质细腻，现场捕捞和烹制，味道自然是说不出的鲜美。妙的是，即使做成那么辛辣的湘菜，鱼的鲜味丝毫无损。凉风习习，船体轻微摇晃，咀嚼着珍馐佳肴，良辰美景，铭记于心。&lt;/p&gt;&lt;p&gt;在平遥古城，当地新闻办主任带我去买正宗的平遥牛肉。味道之美，令我在品尝之后，可怜兮兮地央求老板，我能再尝一块吗？&lt;/p&gt;&lt;p&gt;我爱上嘉兴外婆家饭店的西湖莲藕，其实做法最简单不过，只是那藕糯软适度，清甜可口，入口爽滑，用来清口败火再合适不过。后来我到杭州外婆家吃这道菜，心想来到老巢了，口味应该更地道。结果却与记忆中相去甚远。不知是真相如此，还是因为心境不似当初。&lt;/p&gt;&lt;p&gt;去舟山时，虞岸大叔带我到海边吃大排档，一大堆人围坐一起，气氛很是热烈。一桌子的海鲜，对于吃不习惯海鲜腥气的我，无疑是有苦难言。不曾料想，看上去粗犷的虞大叔，居然特意为我点了一盘糖醋鱼。那不见得是我吃过的最好的糖醋鱼，却因了大叔的心意，在我记忆里变得淳香无匹。&lt;/p&gt;&lt;p&gt;在龙岩吃客家菜，别的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一种绿茶南瓜饼，大约一厘米厚，深绿色，边缘黄色，沾满芝麻。平时吃的南瓜饼，大多油腻。可是这小小饼却清新爽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让我一口气连吃几块。只可惜第二天走得太过匆忙，否则一定跑到饭店去买一堆。&lt;/p&gt;&lt;p&gt;在家附近的一家馆子里吃到他们的招牌菜，叫石头烤肉。用锡箔纸包着，最下面是鹅卵石，中间是烤得流油的精肉，上面是说不出名字的一种香料叶子。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烤肉。后来兴冲冲带朋友们去，开口就点那道菜，结果老板说，厨师到泰国进修去了，三年才能回来。从此心心念念，望穿秋水般等待他。每次谈到吃，总不忘说，不知那厨师回来没有？朋友们嘲笑我，最痴心的恋人也不过如此，你干脆嫁给他得了。&lt;/p&gt;&lt;p&gt;去兰溪长乐村，可能一来不是非常出名，二来不是旅游旺季，当地饭店都已歇业。在农家院落里，当地大妈给我们煮速冻饺子。坐在院中，天空飘起零星微雨，大妈热情地招呼我们屋里坐，可是在这样一个安静古村落，一个阴沉落雨的黄昏，又怎么舍得放弃这片刻的安宁与无拘无束？至简单不过的小葱豆腐的饺子，并不为我平时所喜，加点黄酒，却是最绵长温润甜美窝心的记忆。&lt;/p&gt;&lt;p&gt;大二暑假立志减肥，每天傍晚跳绳半小时，大汗淋漓，饭吃得极少，忍耐克制，瘦到93斤。后来想想，好容易回家过暑假，何苦和自己过不去？于是劣性不改，放开肚子大吃大喝，体重再次回到雷打不动的100斤。沮丧之余，不忘自我安慰，还好还好，尚能观瞻。&lt;/p&gt;&lt;p&gt;慢慢成长，许多人和事渐渐在行走中沉淀，也逐渐明白，人生本身就是掺杂着诸多无奈与疼痛的事情。对于美食的留恋，更多的，也许和当时的人当时的心境相关。因了特定场合特定感情，那份甘美，才不至于单薄到在回忆中褪色，反而历久弥新，如沉年老酒，芬芳四溢。&lt;/p&gt;&lt;p&gt;谁知道未来会怎样呢，我们也不过是一只攀在马上要折断的树枝上，仍然不顾一切地去舔噬树梢上那滴蜜糖的蚂蚁罢了。人事寂寥，不如，索性在美食中沉溺。&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26851</link>
      <pubDate>Wed, 09 July 2008 09:1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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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吾家有男初长成</title>
   <description>　&lt;p&gt;五岁的小侄子彦琨打电话过来，言辞激烈地遣责我，姑姑你坏！我一时头脑发懵，不知又怎么得罪了这位&amp;quot;小祖宗&amp;quot;。一再询问之下，他才忿忿不平地说，你把我生日忘了。你还答应给我买奥特曼呢，哼，你说话不算数，鼻子会变长的。&lt;/p&gt;&lt;p&gt;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前几天是他的生日，结果事情多，这事就抛在脑后了。我连忙说，是姑姑不对，姑姑春节回家时加倍补偿好不好？好说歹说，这小人儿才哼一声，那你可不要耍赖哦，不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我差点就要高呼皇恩浩荡了，是是是，不敢不敢。边说边摸自己的鼻子，看是不是变长了。&lt;/p&gt;&lt;p&gt;他出生那年，我读高三，一家人的轴心。每天回家，老妈肯定已经做好美味饭菜等着我。全家草木皆兵小心翼翼，电视都很少看，怕影响我学习。某一天，进入最后冲刺阶段的我，饥肠辘辘回到家，却发现空无一人。这种情况从未有过，只好自己煮面吃。正纳闷呢，老爸从外面兴冲冲奔进来，红光满面，眼睛亮晶晶的。我奇怪，也就是我以前得全市的大奖时，他有过这神态。今天是太阳从哪边出来啦？&lt;/p&gt;&lt;p&gt;你嫂子生啦，男孩儿，我当爷爷啦。哈哈哈。&lt;/p&gt;&lt;p&gt;然后他略有些神经质地拿起拖把拖地，一遍又一遍。眉飞色舞地向我描述，那么小的人儿，眼睛亮亮的，头发乌黑......我听着，原本兴奋的心情忽然一点点变得酸涩，我开始嫉妒这个还未谋面的家伙了。就是他，让视我如珠如宝的老爸，现在重心转移了。竟然和那么小的婴儿吃醋，现在想来真觉好笑。&lt;/p&gt;&lt;p&gt;几天后放学回家，听到一向安静的客厅里人声喧哗，热闹非常。推门进去，呵，济济一堂--七大姑八大姨全到了。拨开人群，就看到众星捧月般的核心人物，小小的，脸红红的，皮肤皱巴巴，一点不是广告里雪白粉嫩的样子。大家都笑，姑姑来啦。我愣半天，谁啊？你啊，你当上姑姑了。我要脑子转两转，才想明白，眼前这丑陋的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小家伙是我的侄子。老天啊，救救我吧，朋友知道我有这么难看的侄子，我这脸面往哪搁？一堆人怂恿，抱抱他，亲一下。那一刻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奈何众目睽睽之下，面子还是要给，只好慢腾腾靠近，俯下身去，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超慢镜头。结果小人儿哇一声哭起来，原来尿床了。一干人等匆忙伺候他，早把刚才的事抛脑后了，我长舒口气，赶紧溜回自己房间。心里对这小人儿，甚至生出点好感来了。这鬼精灵，知道我不愿意，还给我解围呢。&lt;/p&gt;&lt;p&gt;都说女大十八变，我奇怪男孩子的他怎么也可以变得这样快。皮肤白嫩水滑，大眼睛像两潭清水，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不知多甜。尤其是浓密的长睫毛，嫉妒得我梦里都心痒。他一笑一颦，后面那些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老爸老妈就紧张得屁颠屁颠的。我那股子醋劲，就别提了，简直连掐死他的心都有。&lt;/p&gt;&lt;p&gt;不过小家伙还真不是靠脸蛋吃饭，记忆力好得令我咋舌。他六个月大时，我把不同零食分放在十只完全一样的抽屉里，问他，巧克力在哪里？糖果在哪里？雪米饼在哪里？他没有一次弄错过。可集万千宠爱的他也不总是那么幸运--他有个学心理学的姑姑。学儿童心理学专业课时，我乐此不疲地拿他当实验室的白老鼠，以此来验证那些已经驾鹤西去的学科泰斗们作出的结论是否具有可信度。用斯金纳的行为主义理论对他进行奖励和惩罚。可怜的小家伙长大后如果记得儿时的事，不知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lt;/p&gt;&lt;p&gt;从小他就不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婴儿，你逗他，他也会乐，可是不出半小时，一准号啕大哭，你费尽心机，他就是不领情。耐心耗尽，我索性把他扔在婴儿床上，任他惊天地泣鬼神，自己逍遥自在地读书，大有毛爷爷在闹市中专心不二的气概。见我不理他，他也会慢慢安静下来，大眼睛里含着将滴未滴的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你，直看得你心软。可惜这好日子随着他开口说话而宣告终结。他会告状啦，从一开始的&amp;quot;姑姑坏&amp;quot;，到后来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述，这家伙，最会贯彻古人&amp;quot;君子善借于物&amp;quot;的理念。以至于我有一次忍无可忍，对哥哥说，以后我可能不结婚不生孩子，你儿子简直让我对未来充满绝望。&lt;/p&gt;&lt;p&gt;自他出生后，我在家中地位那是一落千丈。以前是小公主小太阳，现在倒好，我曾拉着一张苦瓜脸跟朋友形容：&amp;quot;在家里我侄子是太上皇，老爸是皇上，老妈是皇后，哥哥是太子，嫂嫂是太子妃，我是个光做事还不讨好的小太监。&amp;quot;惹得他们捧腹。&lt;/p&gt;&lt;p&gt;彦琨这小人儿口才好，小嘴像机关枪。经常拍老爸的马屁，&amp;quot;爷爷，你最疼我啦。&amp;quot;&amp;quot;爷爷，你是我们托儿所小朋友的爷爷里最好的。&amp;quot;乐得老爸胡子飞飞的，那副样子，让我乜斜着眼，鼻子里哼哼两声，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过他要是不喜欢某个人，也硬得很，见面就挥着胖胖小手，跟人家说byebye,byebye。有次姨外婆来看他，带了很多礼物，他&amp;quot;富贵不能淫&amp;quot;，革命气节大大的有，把头埋进沙发里，屁股骄傲地撅着，嗡声嗡气，byebye。老人家八十高龄，从来没上过学，听不懂，问，这娃娃说啥？我不好意思，家里猫咪叫白白，他没看到，着急呢。&lt;/p&gt;&lt;p&gt;去年春节回家，一年没见了，隔着很远他就一阵风般跑过来。我心里那个激动，感慨，到底是血浓于水啊，平时真没白疼他。正当我张开双臂准备领受他的亲呢时，他一把抢过我买给他的大大的毛绒加菲猫，然后给我义无反顾的决绝背影。留下我愣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齿。在他心里，俺竟然不如一只猫？！&lt;/p&gt;&lt;p&gt;某年夏天，我用西瓜皮擦脸。他看半晌，咚咚咚跑进洗手间，把自己的毛巾拿过来，姑姑，你用我的毛巾擦吧，我的干净。天，他以为我没有毛巾用了呢。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半是好笑，半是感动。&lt;/p&gt;&lt;p&gt;带他去高中操场上散步，他穿一件小小红色衫子，本来皮肤就白，更衬得面如脂玉。遇到同学老师，纷纷说，这是谁家小姑娘，这样漂亮。他小嘴巴一撅，不高兴了，我是帅哥，才不是小姑娘，难看死了。大概过了半年，有次大家聚在一起，他是人来疯，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地向长辈们回忆，&amp;quot;我小时候总是被人当作小姑娘。我比他们好看多了。&amp;quot;他小时候？一大帮人大笑不止，有几位喝呛了水，害得我们赶紧冲过去伺候。&lt;/p&gt;&lt;p&gt;他有一次问，姑姑，这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人姓老啊？我不解其意，嗯？他掰着手指头，你看，老老（姥姥）、老爷（姥爷）、老师、老婆、老公、老鼠......&lt;/p&gt;&lt;p&gt;他和我小时候一样，早晨死活不起床。有一次都十点了，这家伙还迷迷糊糊。看到光亮，不断地叫，&amp;quot;把灯关掉！&amp;quot;&amp;quot;把灯关掉！&amp;quot;我说，哪里开灯了，是太阳。他马上气吼吼，&amp;quot;太阳关掉！&amp;quot;我被噎得翻白眼，姑姑没这本事，要不，你来试试？&lt;/p&gt;&lt;p&gt;一次切菜切到手，他觉得终于可以表现一下了，跑东跑西地把家里所有的药找出来给我。我哭笑不得，姑姑只要一张创可贴就好了，不过家里没有了。他眼珠转一转，有的有的，你等着。一会儿乐颠颠回来，创可贴找到啦！我一看，险些晕过去，天啊，他怀里，是他妈妈的一大包卫生巾。&lt;/p&gt;&lt;p&gt;他上托儿所，天天把小伙伴打得鼻青脸肿。同班有个大个子，被他吓得不敢去上学。我奇怪，你怎么打得过他呢？他得意地笑，哼，打架不是靠这。他指指自己的胳膊。接着又指着自己的脑袋，是靠这里的。我问他，那你为什么打他？他回答得理直气壮，他老是欺负潇潇（邻居家的女孩子）。我是男子汉，当然应该保护她！哟，我都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么小年龄，已经懂得保护女性了。我打趣，那要是有人欺负姑姑，你会不会帮姑姑打架？他毫不犹豫，那当然。要是他长得像你爸爸一样高，你打不过怎么办呢？这，他面有难色，那我就得跑了。姑姑你等我，我去打110。&lt;/p&gt;&lt;p&gt;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相处时间不多，可是见面还是亲近。他喜欢环着我的脖子，嗲声嗲气地一叠声叫，姑姑、姑姑。叫得我内心柔软。可是今年三月份见他，他很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大人样。我说，过来啊，抱姑姑一下。他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小人儿，说不定过多久还要和我划三八线呢。&lt;/p&gt;&lt;p&gt;他上托儿所大班了，打电话告诉他当了班长。我问他，当了班长你还打架吗？他大声说，当然不打啦。今年是奥运年，我们要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原来奥运还有这功效，我竟然不知道。笑倒。看来濮存昕可以下岗了，我侄子当奥运文明宣传大使，没准比他有号召力！&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21396</link>
      <pubDate>Fri, 27 June 2008 15:16: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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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忆里的风景·绍兴</title>
   <description>　&lt;p&gt;绍兴。计划之外的绍兴。却也是最感怀的绍兴。&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因为，那是鲁迅的绍兴，王羲之的绍兴，陆游和唐婉的绍兴。&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这样一个有些伤感的夜里，就不提鲁迅的呐喊，王羲之的兰亭了吧。&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陆游怀念唐婉的诗里有一句：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沈园真的不是旧池台了，人非，物也非。&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只有那情，还在。&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只要有一双眼睛曾经注视过你的灵魂你的生命，你就不枉此生了。&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这样的爱情，哪怕不在这个世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也是亘古不灭的。&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只是，二十年来，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双眼睛。&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我想，在漫长而又短暂的人生中，只要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我就心满意足了。&lt;/p&gt;&lt;p&gt;哪怕，哪怕像流星和昙花一样只有一瞬。&lt;br /&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 /&gt;世事喧嚣，人生寂寞。心灵里有一样牵挂，生命才会有深度，才会有意义。&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21253</link>
      <pubDate>Fri, 27 June 2008 10:25: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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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犹记当时年纪小</title>
   <description>　&lt;p&gt;忘记是哪一年的春天，三四岁？五六岁？兴致勃勃地和老爸在河边栽下四五株梧桐树幼苗。结果半月多过去，别人种下的小树已经绿意盎然，我们的小梧桐仍然是单薄光杆司令。心里那个急，一天跑去看八次，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跟老爸说，咱拔出来瞧瞧它生根了没有，好不好？老爸还真就和我一起动手，挖出来一看，根部全烂掉了。此事后来被亲朋传为笑谈，有人问，要是生了根怎么办？我很诚实地问答，那就再栽回去呗！&lt;/p&gt;&lt;p&gt;上托儿所时一直有赖床的毛病。天天早晨老妈三令五申，连哄带骗才能把我从被窝里提溜出来。后来老爸开始美食诱惑，咱家的小老鼠昨晚叼来一块巧克力，快起床吃啊。美味当前，我也只好不情愿地爬起来。一次饭桌上，我小心翼翼地说，爸，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老爸专心吃饭，头也不抬，说吧。你能不能跟咱家小老鼠说一下，让它每天叼两块巧克力啊？他一口饭呛在喉咙里，笑得前仰后合，那不行，巧克力那么重，老鼠那么小，它哪里叼得动两块？&lt;/p&gt;&lt;p&gt;五岁时，有人送一只肥胖的白色大猫，喜欢得成天爱不释&amp;quot;怀&amp;quot;，巴不得所有自己心爱的东西都和它一起分享，以为它也会喜欢。上大学后知道那叫&amp;quot;儿童自我中心&amp;quot;。用巧克力喂它，以为它会对我这么慷慨大方的主人感激涕零呢，谁知这猫恁的不识趣，摇头摆尾就是不买帐。巧克力慢慢溶在手里，姑娘我一恼，反手就把溶化的巧克力涂得它满身都是。结果，大白猫瞬间变身虎斑猫。只好帮它洗澡，当时已经是冬天，暖气还没来，电吹风又坏了。可怜的猫冻得直哆嗦。怎么办呢？眼珠一转，就瞄上了洗衣机的甩干桶。正巧老妈回来，问，猫呢？我非常得意地说，甩干桶里呢。老妈大惊失色，待到把猫咪捞出来，它已经只会翻白眼了。还好，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两天后，它终于又可以四处转悠了，虽然步履蹒跚。不然我还真是一辈子良心不安。上帝饶恕我，阿门！&lt;/p&gt;&lt;p&gt;小学二年级长水痘，当时年幼，也不知道爱美，每天顶着一脸痘痘堂而皇之地去上学。学校每半年体检一次，医生问有没有既往病史。我很老实地回答，长过水痘。就因为这句话，生过水痘的罪证伴随了我小学四年的美好时光。每次体检，医生翻开前页记录，看也不看，照抄。其余同学不知长过多少水痘啊风疹啊之类的病，那一栏全是干净的。我心里那个悔不当初啊，唉，老实孩子，就是吃亏。&lt;/p&gt;&lt;p&gt;好像是九岁时，有一晚老妈褒了无比鲜美的汤，贪得无厌的我，肚皮撑不下才肯罢休。结果晚上梦到和小伙伴们一起逛动物园，动物园真大啊，却怎么也找不到洗手间。我急得像热锅上蚂蚁，好容易看到一个洗手间，如遇大赦，一溜烟跑进去。第二天被气急败坏的母亲大人罚面壁。还是老爸好，笑哈哈说，我女儿素质就是高，梦里公德意识都这么强。逗得我们都乐了，总算替我解了围。&lt;/p&gt;&lt;p&gt;一阵子热衷于吃某家店里的烤鸡的腿（是烤鸡的腿，不是烤鸡腿，要买整只鸡，不能只买腿）。每次买一只，只吃两只腿，总嫌不能解馋。有次突发其想，跟妈妈抱怨，鸡为什么不能像蜈蚣，长很多只脚呢？&lt;/p&gt;&lt;p&gt;很小的时候，极怕打针。偏偏托儿所要三天两头打预防针。一次不知又是打什么疫苗，我索性跑回家去。晚上做噩梦，梦到没打疫苗的我，鼻子里往外冒小豆豆，一个鼻孔是白的，一个鼻孔是红的，真正吓破了胆。早上隐隐约约觉得胳膊疼，慌慌张张跑去问老妈，你昨晚有没有抱着我去打针？老妈很奇怪，打什么针？我一下哭出声来，妈妈，你带我去打疫苗吧，昨天我没打，从托儿所跑回来了。她更奇怪了，你不是最怕打针吗，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了？我呜呜咽咽说自己做的梦，她强忍着笑，好好，我带你去医院，放心吧，我们不会鼻子里冒豆豆的。从此以后，每次打针我都是最积极的一个，噩梦的力量。&lt;/p&gt;&lt;p&gt;丢三落四的毛病是自小就养成的，喜欢把东西随手一放，事后天翻地覆地找，非常着急和不耐烦，发动全家人陪我一起忙活得人仰马翻。然后发现要找的东西往往就在最平常不过的位置。怕家里人K我，赶快把它挪到一个隐蔽地方，故意装作异常惊喜的样子，咦，原来在这里啊！&lt;/p&gt;&lt;p&gt;小孩子精力旺盛，轻易不午睡的，但不睡则已，一睡就睡得晕头转向。三年级的五一，小阿姨结婚，我当玉女，非常兴奋盼望。四月三十日那天下午睡了一觉醒来，发觉妈妈不在。问老爸，才知道到阿姨家去了。我一听就急了，一边嘟囔妈妈怎么不叫醒我，一边飞快地穿白纱裙梳头发。老爸奇怪地看我忙里忙出，问，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生气，我能是干什么啊，明知我要去给小阿姨当玉女拖裙角的，妈妈不叫我就自己过去了，害我迟到。越说越气，眼泪都蓄在眼眶里了。老爸扑哧一下乐了，宝贝女儿，这是下午啊，你阿姨明早才出嫁呢。&lt;/p&gt;&lt;p&gt;三年级开始读第一本武侠小说，是卧龙生的《小子不败》，自此一发不可收。家父家母对我买书一向是不吝钱财，奈何武侠书排除在外。于是经常跑到附近的书店租来看。久而久之，跟老板娘也混熟了。除了一借一还速度快，她几乎没什么油水可捞之外，我还是一个受欢迎的租书客，因为质本洁来还洁去，归还时，似乎从没翻看过的样子。不幸家中爱犬受我耳濡目染，大抵也喜欢上了刀光剑影。一次趁我不在，把书搞得惨不忍睹。我鼓起勇气去还书，老板娘说，你这小姑娘，看上去清清爽爽的，怎么看书像狗啃似的？我喏嚅半天，不好意思，它就是狗啃的。&lt;/p&gt;&lt;p&gt;小学寒假中一日，只有我和哥哥在家。我说想吃自家做的酥油饼。哥哥说，我可不会做。于是我大肆展开糖衣炮弹攻势，哥，你什么不会啊？你不知道吧，你一向是我心中大英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爱面子的他哪里有反抗之力，豪气顿生，袖子一挽，好，看哥的。结果第一次做饭的他，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放入佐料后简直如一摊稀泥般。最后千辛万苦出锅了，咬一口发现根本是夹生的，还错把白糖当成了食盐。事后老哥指着我的鼻尖，信誓旦旦，小丫头片子，以后你休想再甜言蜜语忽悠我！&lt;/p&gt;&lt;p&gt;上初中后，父母对我的监管明显严格，对处在青春期的女儿，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家中电话响起来，如果是找我的男同学，一律是冷冰冰的&amp;quot;她不在家&amp;quot;。我心里那个憋气，几经琢磨，终于魔高一丈。家里的电话号码与一家煤气公司的号码只相差一位数。自此之后，凡是二老接电话，那端就开始吼，怎么我家煤气还不送来啊？你们怎么服务的？搞得老爸郁闷异常，屡次想要把号码换掉，终因觉得吉利号码不易得而未付诸行动。一直到上了大学，有一次他说，奇怪，现在也没有打错电话的了。我哈哈大笑，告知原委，他也跟着笑，你这鬼丫头。&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15078</link>
      <pubDate>Sat, 14 June 2008 11:42: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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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城市的琐碎记忆·龙岩</title>
   <description>　&lt;p&gt;其实去龙岩，本不是计划中的事情。&lt;/p&gt;&lt;p&gt;在佛山结束公务员面试，一时无事，闽西日报的江总一向对我照顾有加，心里权衡一下，走一趟吧，虽然我对它的印象，只局限在名字。&lt;/p&gt;&lt;p&gt;从广州到龙岩，需要8个半小时火车。感冒发烧，晕沉沉躺在铺位上，看着外面山峦树木影影绰绰的叠影。千奇百怪，绝无重复，有令人永远不可预知的惊喜。到龙岩时，是凌晨三点。走出站才发现天空飘起微雨。打车到报社附近的酒店，暮春深夜的内陆小城，静谧详和，道路并不宽阔，曲曲折折，两旁掩映着密密树木，摇开车窗，就有清新的草木味弥漫过来，让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觉得舒服。&lt;/p&gt;&lt;p&gt;睡三个小时，早上七点醒过来，虽是病中，精神还是很好。去二楼餐厅吃早餐。刚落过雨的清晨，窗外栽满紫荆花树，叶子绿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有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妙不可言。&lt;/p&gt;&lt;p&gt;吃过早饭，看看时间尚早，索性出去散步。询问哪里可以订票之类。总是有热心人不讨其烦给我指路，民风淳朴。路边的小吃店里，有上班族聚在一起吃饭，脸色平和喜乐。有小小的公交车经过，上上下下，井然有序，拥挤和争抢的现象几乎没有。&lt;/p&gt;&lt;p&gt;见到江总，非常亲切。其实和他，只在衡阳见过一面，话也没有说过多少。可是他却热心地帮我联系报社的工作，那份认真让我感动不已。我到时他正好有会要开，安排报社的林主任陪我游玩。江总做事一丝不苟，问，小吴，你想怎么安排呢？我笑，江总，哪里有什么安排，我来不过是看看您。见到您了，目的也就达到了。&lt;/p&gt;&lt;p&gt;林主任也是以前联系过的，通过电话和短信，所以见面并无生疏感。一合计，他说去看看古田会议遗址吧，接受一下红色教育，怎么样？我也无所谓，好的好的，没问题。&lt;/p&gt;&lt;p&gt;开车的邱师傅是个胖子，笑眯眯，一看就有安全感。林主任健谈，原是学中国画出身的，我们谈一路。邱师傅说，他的每幅画现在都要卖不少钱呢。我打趣，那我们现在就勒索他，把他家里的书画洗劫一空好不好？&lt;/p&gt;&lt;p&gt;一路多山，山间雾气弥漫，青山如黛，我第一次见这样平民化的云雾缭绕。以前都是在名山大川上，有高处不胜寒的寂寞。现在却放眼望去，随处可见，一路都像水墨画。在我长大的北方，这样的景色，堪称奢侈。&lt;/p&gt;&lt;p&gt;到古田，遗址前面的广场上，一位妇女拉着我们拍照。我开玩笑，我们可是专业的。她百折不挠，我们可以即时冲印的。邱师傅指指我们的大别克，看到没，我们设备齐全得很呢，拍摄处理冲洗一条龙服务。&lt;/p&gt;&lt;p&gt;在遗址里参观当年毛泽东、朱德等人的办公室，简易木桌旁边绕着护栏。林主任示意我坐在桌边的长条板凳上拍照。我指指护栏，他眼一斜，笨，你不会绕过去吗？结果拍了很多照片，他老人家到现在都没有传给我。&lt;/p&gt;&lt;p&gt;中午，邱师傅一直大力推荐我们去附近一家叫金银花的饭店吃饭，据说美味无匹。店主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名曰金花银花。结果菜端上来，全是用铝盆装着，一盆土鸡，一盆猪脚。我有生以来还没见过那么大个的猪脚，任凭邱师傅百般诱惑，还是吓得动不了手（真的要动手，筷子根本无用武之地）。林主任说，小吴，你们山东菜应该是这样的吧？我大呼冤枉，山东人可没有这样豪迈啊。&lt;/p&gt;&lt;p&gt;晚上和江总，林主任，以及报社摄影部的几个人一起吃饭。江总是客家人，点的全是正宗客家菜。他细心，怕我吃不惯油腻，全是清淡菜式。同中午那顿山里客家土菜相比，好比塞北与江南。服务员送上来的米酒，放在大大量杯里，按斤来卖，有古怪的名字，叫红军可乐，可能和这里是红色革命地区有关。几乎从不喝酒的我，实在抵挡不住大家的热情，喝了有生以来最多的&amp;quot;可乐&amp;quot;。记得有种绿色的南瓜饼，边上全是芝麻，清香可口，好像是叫绿茶南瓜饼吧，从来没有见过的做法。一连吃好几块。最后剩下的，江总说，这个我要打包带回去当明天早餐。呜呼，本来我也作此打算，只好悻悻然。&lt;/p&gt;&lt;p&gt;江总、林主任、邱师傅都有儿子，年纪和我相仿。席间，林主任开玩笑，小吴，我一定要把你留在龙岩，这样吧，我们三家竞标好不好，你当龙岩的媳妇儿！&lt;/p&gt;&lt;p&gt;第二天是江总母亲去世两周年祭日，客家人的风俗，三年之内都要举行大型仪式。我要去温州，林主任把我送到车站，路上一直游说，今天别走了吧，我让儿子过来带你看客家土楼。我笑，去买票。他&amp;quot;诅咒&amp;quot;我，希望你买不到票。可惜天不遂他愿，我顺利拿到票上车。上车时再回望一眼这个只住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的城市，路边的紫荆饱满绽放，明媚热烈，像极这个城市给我的印象。不由得心生留恋，心里也想，要是没买到票，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了？&lt;/p&gt;&lt;p&gt;路上接到江总的短信，说他已经在返家途中，欢迎我再次来龙岩。接着林主任的短信也尾随而至，言简意赅：&amp;quot;一路顺风，我儿等你！&amp;quot;令我在漫长路途上，困乏袭扰之下，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心里暗暗说，热情美丽的龙岩，我一定会再来的。&lt;/p&gt;&lt;p&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14225</link>
      <pubDate>Thu, 12 June 2008 13:59: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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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艳遇•“艳遇”</title>
   <description>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次聊天时，朋友问，经常一个人到处走，有没有艳遇？我一愣，旋即大笑，结果撞倒了桌上刚泡好的铁观音，浇了他一身。&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是他，不是她。大抵幻想艳遇的男人，要比女人多吧。就像济南一档聊天节目的主持人讲的，对于男人，单身出门就是艳遇，或者艳遇未遂。暂时走出围城，看到城墙外的姹紫嫣红，内心难免蠢蠢欲动。能做到&amp;ldquo;取次花丛懒回顾&amp;rdquo;的男人，毕竟是少数，当然内心动一动，也没什么大不了。世俗男女，若要费尽心机地伪装成圣人模样，也属吃力不讨好，徒增烦恼。&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从什么时候起呢，出门时几乎是全程沉默的。最多不外是，请帮我把行李放一下好吗，请让一下，谢谢，请你声音小一些好吗，诸如此类，通常不超过三四句。搭乘飞机时，喜欢半眯着，敷张面膜，然后晕晕沉沉地小憩一会。如果乘火车，大多数时候，是坐在卧铺过道边的小椅子上，看一阵书。然后爬上自己的铺位，静静看外面呼啸而过的风景。有次和一个朋友同乘&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1&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个小时的火车，是除我幼时去新疆之外坐火车时间最长的记忆。他买很多零食，我奇怪，他说，打发时间。一路只见他与对面铺位的大汉谈天说地，你吃我的花生米，我吃你的瓜子，一人一瓶啤酒，时不时碰碰杯，如陈年旧友故地重逢。那份自在怡然让我诧异。到目的地时他说，我发现你这近一整天时间里，几乎没说话。不难受吗？我笑，不作解释。只是觉得疲惫，可以沉默着不开口，不用应付别人，是多好的事情。虽然距离如此之近，可是因为陌生，可以理所当然地维持自己的狭小空间。茫茫人海，同车一程，原算不得缘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从无锡回济南的动车上，身边坐一位苏北地区伊利公司的销售经理，内蒙古人。可能因为来自北方，虽然做销售，人并不显得油滑可厌。他一直讲，我也就偶尔应一两声。分别时他说，名片有吗？我说，抱歉，忘记带。他郑重其事地拿出笔记本，那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好吗？盛情难却，只好留下，却不是自己的名字，号码也轻微变动了一下。其实没有必要的，多少亲朋好友都可以因为忙碌生活久不联系，更何况各奔东西只谋过一面的旅人？&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北京时，忘记带手机。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借用邻座的手机拨打我的号码，嘱咐家人通知北京朋友去接站。邻座的乘客，是山东某大学的美术教授，和我去北京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看敦煌艺术展。长得斯文儒雅，谈吐不俗。只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身体一直向我倾斜。后来回到济南，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那端问，我是那天和你一起去北京看展的那个人啊。有时间出来喝茶吗？我愣半晌，方才响起使用过他的手机，通话记录上是存有我号码的。只好说，抱歉，我不认识您。我朋友把她的号码给我用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我的闺中蜜友，和她的男友，就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他第一眼看到她，一见钟情。匆忙中说几句话，互留了电话号码。五一时第一次见面，七月份两个人就成双入对了，羡煞我们。只是换作我，断然不肯把号码轻易给人。大概是感情稀淡的人，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上心。对于陌生人，甚至懒得去揣测善意恶意。有人说，人生就是在固定轨道上行驶，索然无味，所以要享受人生脱轨的惊喜。不不不，对我来说，应付日常的人事已经足够繁琐，何必再去关注无可无不可的柳绿花红。春色满园在墙外，我只安守着院中的花谢花开，也许错过无限精彩的可能，却最简单安全。&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龙岩看望一位对我非常照顾的长者，住在报社附近一家酒店里两个晚上。每晚都落雨。早上起来空气清新怡人。餐厅在二楼，有落地长窗，外面是叫不出名字的花树，绿树白花，有风吹过来，美不胜收。大多数人聚在自助取餐桌附近用餐。不愿意辜负这般良辰美景，乐此不疲地端着餐盘跑到窗边坐。第二天吃早餐时，有人过来打招呼。我看看四周，确定四周无人才明白是对我说话。这样的安静闲适被人打扰，实在有些懊恼。一时顽皮心起，我指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摆摆手，歉意地笑。陌生人愣住，然后转身离开。从此之后，旅途中遇到有人上前搭讪，我一律故伎重演，屡试不爽。&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次偶然头脑发热，朋友把我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QQ&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登在某知名大学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BBS&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上，结果应接不暇，&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QQ&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好友名单一下增加&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多个。一上线，头像就不停地闪啊闪，害得我好生沮丧，从此不敢光明正大见人，只好潜水隐身。若知道寂寞的人这么多，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外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QQ&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号码。于是再辛苦地把陌生号码逐一删除。偏偏电脑不合作，删除几个之后就无法继续进行。于是某日一咬牙，索性上线。好友奇怪，今天你头像怎么亮起来了？我答，陌生号码太多，一时无法完全删除。我上线，如果对方也在，看到我，不说话嘛，可以让他&amp;ldquo;苟活一时&amp;rdquo;，对方如果发信息，立马拉入黑名单。好友沉默半晌，然后发个淌汗的表情，丫头，你够狠！&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位好友去国外旅游，我说，祝你邂逅一位金发美女。他回答得令人喷饭，艳而不遇，遇而不艳，有贼心没贼胆，有贼胆还没有贼身体呢。&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另有一友，每天行走在家和单位之间的两点一线。一日站在路边给同事回短信，有女探身过来，妩媚地问，先生想去哪里啊？他赶紧走。走一段停下来继续发没写完的短信，又一女贴上前来，莺声呖呖，在给谁打电话啊？他赶紧跑。事后抱怨，难道我像一位寂寞的旅人，或者好色的猎艳者吗？惹得我们大笑。&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住在舟山的一家酒店里，深夜十一点，突然有人敲门，吓得我不敢应声。洗刷完毕，刚想上床睡觉，结果又有敲门声，这才心下恍然。索性不理，倒头就睡。任尔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坐船去大连，旁边略有发福的中年女子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讲话。换作异性，势必不搭腔。到底是同族，不好意思太冷落她，也就嗯嗯应两声。结果女子高谈阔论，兴致勃勃。只好面膜敷脸上，示意她我要休息了，贴着面膜说话不便。不知是天性憨直，还是倾诉欲望太强烈，她半点没有停止的意思，一直聒噪到船停靠码头。下船时她硬要和我住同家酒店，吓得我连声说，我住朋友家，拉着行李落荒而逃。这样的女人，我猜或许有两种可能。要么特别幸福，以致无知。要么特别不幸，以致无谓。&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某次乘火车，半夜里停靠站，被唏唏籁籁的声音吵醒，发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在费力地爬中铺。赶忙起身对她说，您睡下铺吧，我们换一下。她连声说谢谢。絮絮叨叨跟我说，她是上海知青，现在伊犁工作。趁着还年轻，出来走走。我问，您多大年纪啦？她爽朗地笑，&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7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啦。我吓一跳，大妈可真是比国家规定得更先进呢，国家最多也就是把&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岁的先生称作先进青年。她&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7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了，还说自己年轻，居然还敢买中铺！由衷佩服之余，不禁感慨，不知自己如果活到&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7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还敢不敢坐火车。&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年十月，由济南去无锡时，大学好友去站台送我，一直站在车窗外不肯离开。不知为什么，心里一酸，眼泪就落下来。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大大眼睛，白皙皮肤，拉我的手，姐姐，乖，不哭鼻子。我一下子被逗乐了。这个叫邵雨晴的小女孩，来自齐齐哈尔，是随外公外婆去杭州探亲。她一直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外婆哄她，睡吧睡吧，明天再和姐姐玩。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列车到无锡时，是凌晨三点。我把一盒糕点放在她身边，她还在熟睡，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不知在做着怎样的美梦。&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乘坐大巴从舟山到无锡，旁边坐一抱孩子的妇女。那男孩一岁多，口齿还不清楚。连日疲乏，我很快盹着。朦胧之中感觉胳膊痒痒的，睁眼一看，那婴孩胖胖的小手搁在我胳膊上。我看着他笑，他也乐，然后害羞似的，把脸藏在妈妈脖颈上。过杭州湾大桥，他忽然焦躁不安，像小兽一样发出呜咽。我一笑，他就安静下来，充满喜乐的样子。后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慢慢爬到我这边来，有酒窝的胖胖小手摩挲我的脸，一股奶香味。那妇女一再道歉，我说没关系的。她笑，这孩子和你有缘呢。事后朋友讲，这孩子有慧根，这么小就会揩油了。我大笑，这样的揩油，我也很乐意啊。&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213268</link>
      <pubDate>Tue, 10 June 2008 16:35: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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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title>
   <description>　&lt;p&gt;正在看喜剧片，笑得前仰后合，久未联系的同学打过电话来，有些许诧异，隐隐地，觉得不对劲。&lt;/p&gt;&lt;p&gt;听到他在电话那端焦急的，甚至是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在淄博长大，有没有医院或者派出所的亲戚朋友？今早在淄博发生火车相撞事故，李浩&amp;hellip;&amp;hellip;李浩和女友在那列火车上。他女友受伤昏迷醒来后，已经找不到他，也联系不上。你赶快找人问！&lt;/p&gt;&lt;p&gt;我嘴巴发干，要过好大一会儿，才能控制心神，飞快地翻动手机中的通讯录，打电话给在淄博医院工作的小姨，在派出所工作的叔叔，还有认识的淄博晚报的记者。声音是颤的，我有点失控，一再重复，请你们快一点，快一点！&lt;/p&gt;&lt;p&gt;淄博晚报的记者告诉我，现场伤者众多，被分散到淄博多家医院，非常混乱，短时间内很难找到。他末了说，我会尽力，你耐心一点。&lt;/p&gt;&lt;p&gt;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四点半，电话响了，是那位同学，我刚想说，还在打听消息，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却听到电话那边轻声哭泣的声音，不用找了，李浩已经走了。我手里的电话咚地一声落在地板上，母亲闻声走过来，看到我泪痕狼藉的脸。她吓一跳，问，怎么啦？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妈妈，李浩&amp;hellip;&amp;hellip;他&amp;hellip;&amp;hellip;他&amp;hellip;&amp;hellip;今天早上淄博列车相撞，他&amp;hellip;&amp;hellip;在去青岛的那列火车上。母亲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见她怔怔地，落下泪来。&lt;/p&gt;&lt;p&gt;&lt;br /&gt;这是北方四月的黄昏，晚风温柔吹过，新绿的叶子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梧桐花和槐花的香气，一切安详静谧。可是几个小时之前，我的朋友李浩，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lt;/p&gt;&lt;p&gt;&lt;br /&gt;大我一岁的李浩，小时候住我家附近，他没有妹妹，一直半真半假地威逼利诱我，让我喊他二哥。邻居顽皮的小男孩欺负我，他会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然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嚷嚷，哼，看你们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妹妹？&lt;/p&gt;&lt;p&gt;是某一年的夏天，坐在梧桐树下玩耍。调皮的他，恶作剧地把一条大青虫放在我脖子里。吓得我哇哇大哭，任凭如何求饶，终是不原谅他。过了两天，正在午睡，被刺耳的小提琴声吵醒。走到窗边，却看到他抱着琴，正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怒气冲冲，就你拉那破琴，赶快走开。他却不恼，一副无赖的表情，璇妹妹，如果你还是不理我，我就一直拉一直拉。说着还真是拉锯一样地，拉那首《小星星》。我捂着耳朵，好了好了，我理你我理你，求你别再摧残我耳朵了。&lt;/p&gt;&lt;p&gt;小时候学习成绩不好的他，却是个小书迷，天文地理，无所不读。于是我家的书架，总是吸引他贪婪的目光。那些崭新的书，一经他拿走，不是有去无回，就是破破烂烂如狗啃。气得我发誓再不借他，却永远被他软磨硬泡地无奈答应。后来他参加知识竞赛一举夺魁，把奖杯抱到我家，难得地认真，书是在你家读的，奖杯送你。我乜斜着眼，鼻子里轻哼一声，。算你小子有良心！&lt;/p&gt;&lt;p&gt;就那么打打闹闹地长大了，童年的时光，因了他的陪伴，变得意趣盎然。我很顺利地，进入重点高中。没想到令所有老师都头痛的李浩，竟然也有惊无险地，被同所高中录取，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入校那天，他个子高，挤在前面看榜，兴奋地冲我嚷，璇妹妹，我们同班。然后他很滑稽地，一揖到地，自此以后，还请璇妹妹多多照拂。&lt;/p&gt;&lt;p&gt;在一个班级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知为何，反而疏远了。都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敏感细腻，一句话一个动作，均可能引来别人的闲言碎语。一向不拘小节的李浩，也慢慢谨慎起来。他不再和我一起回家，不再肆无忌惮地揪我的头发，也很少再到我家来借书。母亲经常问，李浩怎么不来了呢？我撇撇嘴，鬼才知道。&lt;/p&gt;&lt;p&gt;是高三那年的平安夜吧？上完奥林匹克培训班回家，才发现下起了小雪。正想走，听到角落里有个声音，轻轻地叫，璇妹妹。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却看见李浩那双清亮闪烁的眸子。他从暗处走出来，把一只盒子塞给我，转身就跑。剩下我一个人，呆愣愣站在原地，过很久，才打开那盒子，是一瓶可爱的天蓝色幸运星。我笑，才想起，他已经很久不曾像儿时那样称呼我了。&lt;/p&gt;&lt;p&gt;&lt;br /&gt;只是自此之后，李浩更加疏远我，有时路上碰到了，他会绕道走开。我迷惑不解，却不明就里。后来上大学，我选择了济南。而他，去了遥远的广州，彼此联系也就更少。有一年暑假碰到他，已经让我不敢相认。原本瘦弱白净的他，变得英武高大，肤色黝黑。旁边巧笑倩兮的女孩子，是他谈了两年的女友。&lt;/p&gt;&lt;p&gt;晚上送我回家，我很开心地说了很多话，他却异常沉默。到我家楼下，我说，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正要转身，却听到他轻轻地叫，璇妹妹。恍如隔世地，我回头看他。&lt;/p&gt;&lt;p&gt;那年送你的幸运星，你还留着吗？&lt;/p&gt;&lt;p&gt;是啊。怎么啦？&lt;/p&gt;&lt;p&gt;嗯，嗯。我&amp;hellip;&amp;hellip;我那时喜欢你。&lt;/p&gt;&lt;p&gt;啊？！电光石火之间，我突然明白，原来单纯澄澈的我收到的那瓶幸运星，是李浩年轻懵懂的心意。只是我不解其意，他误以为我拒绝，才同我疏远。我细细回味，终于忍不住笑起来。&lt;br /&gt;他也就跟着笑，那些青葱岁月，一去不返。&lt;/p&gt;&lt;p&gt;&lt;br /&gt;晚上，一家广州报社的图片编辑打过电话来，问有无熟悉的当地记者，想要一张好图片。我轻轻说，我的朋友，刚好在那辆车上。他沉默良久，然后说，对不起。&lt;/p&gt;&lt;p&gt;他只是打算陪在南方长大的女友去看看青岛的海，他对她说，青岛的海湛蓝美丽，最适合拍婚纱照片。她幸福地冲他撒娇，说以后要在那里定婚，牵着手共同看夕阳。可是沉浸在甜蜜梦中的她，再次醒来时，已经与他阴阳相隔。&lt;/p&gt;&lt;p&gt;我年轻英俊的二哥，在2008年4月28日山东列车相撞事故中，仓促走完短暂的一生。如同一颗流星，瞬间光华，黯然陨落。&lt;/p&gt;&lt;p&gt;我抱起那瓶幸运星，隔了那么久，依然是美丽洁净的蓝。可是，伊人不在，芳魂已渺。&lt;/p&gt;&lt;p&gt;隔壁有小孩子在练琴，喑喑呀呀，却让我泪盈于睫。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拉琴逗我开心。二哥，不知此刻的你，有无在天堂里，为同你一起离开的那些灵魂，拉一曲《小星星》？&lt;/p&gt;&lt;p&gt;我想，天堂里，一定没有车来车往。&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94716</link>
      <pubDate>Wed, 30 April 2008 09:43: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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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记忆里的风景·西子湖</title>
   <description>　&lt;p&gt;在一个细雨微熏的日子里,我终于来到了她的身旁.&lt;/p&gt;&lt;p&gt;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lt;/p&gt;&lt;p&gt;独依水滨,掬一泓清碧,清凉恬淡潜入肺腑,令我内心一派澄明.此刻的思絮因而升腾如洁白的云朵,四下弥漫.而心地仍如止水,映着杲日衬着青山.&lt;/p&gt;&lt;p&gt;最欣赏最宜人的就是这一方静水了,清澈得似乎不着尘痕,寂寂无音,却有微风吹皱的波粼---它恰到好处的荡漾,伴随着翠鸟恰到好处的飞掠与悠游.&lt;/p&gt;&lt;p&gt;收好伞,那轻轻柔柔的雨丝便拂过脸庞.我开始向游人少处行.我在寻找独自和她相对的时刻.&lt;/p&gt;&lt;p&gt;她本来就应是一个人的风景.&lt;/p&gt;&lt;p&gt;夕阳荡舟,晚风水语阵阵.岸边树如人立,簪着半规新月嫣婉的侧影.&lt;/p&gt;&lt;p&gt;一路石径,万竿雨竹,风潇潇淆漾恣纵,残荷的枝叶声声争响.&lt;/p&gt;&lt;p&gt;云深竹径音犹在,雨打月容梦不回.&lt;/p&gt;&lt;p&gt;可以听见湖面上的欢歌笑语,可以看见三潭映射下的皎皎月影,也可以想象那残荷长堤.&lt;/p&gt;&lt;p&gt;只是现在,原本淡妆的她已非淡妆了.&lt;/p&gt;&lt;p&gt;是否在许多年前,曾有迷离的灯火映着孤山的题诗?是否在许多年前,可以看见黄昏铜街的丽人,可以数清茅屋顶上的缕缕炊烟?&lt;/p&gt;&lt;p&gt;而现在,恐怕,也只有这水是洁净的了.&lt;/p&gt;&lt;p&gt;我的西子,是我记忆中的一个人的风景. (2001.8.12)&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93263</link>
      <pubDate>Sat, 26 April 2008 19:40: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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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记忆里的风景·蒲松龄故居</title>
   <description>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黑夜已经升起来了&lt;span&gt;,&lt;/span&gt;很清澈&lt;span&gt;;&lt;/span&gt;月光是淡蓝色的&lt;span&gt;,&lt;/span&gt;很清朗。&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静夜沉沉&lt;span&gt;,&lt;/span&gt;月色霭霭&lt;span&gt;,&lt;/span&gt;一道冷光透过窄窄的窗棂&lt;span&gt;,&lt;/span&gt;照在你的脸上&lt;span&gt;,&lt;/span&gt;清矍的面容&lt;span&gt;,&lt;/span&gt;略带伤感的眼神&lt;span&gt;,&lt;/span&gt;昭示着只属于你的忧郁和旷达。&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我就在这样的夜晚&lt;span&gt;,&lt;/span&gt;徘徊在那座名叫聊斋的旧茅屋外面&lt;span&gt;,&lt;/span&gt;聆听着随身听里古老而缥缈的琴声。&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琴韵如水&lt;span&gt;,&lt;/span&gt;仿佛天簌&lt;span&gt;,&lt;/span&gt;淼淼散去&lt;span&gt;,&lt;/span&gt;杳至无极。&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amp;nbsp;&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或许&lt;span&gt;,&lt;/span&gt;你伏案疾书的闭暇&lt;span&gt;,&lt;/span&gt;就曾在这样的夜晚玲珑望月吧&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或许&lt;span&gt;,&lt;/span&gt;生活困顿、仕途无望之时&lt;span&gt;,&lt;/span&gt;你也曾低吟&amp;ldquo;回首叫云飞风起&amp;rdquo;或者&amp;ldquo;行到水穷处&lt;span&gt;,&lt;/span&gt;坐看云起时&amp;rdquo;生命的源泉就因之无限丰盈&lt;span&gt;,&lt;/span&gt;从而感觉富贵于你如浮云吧&lt;span&gt;?&lt;/span&gt;&lt;/span&gt; &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个落第书生&lt;span&gt;,&lt;/span&gt;应不会有&amp;ldquo;冠盖满京华&lt;span&gt;,&lt;/span&gt;斯人独憔悴&amp;rdquo;的感慨&lt;span&gt;,&lt;/span&gt;至于&amp;ldquo;千秋万岁名&lt;span&gt;,&lt;/span&gt;寂寞身后事&amp;rdquo;&lt;span&gt;,&lt;/span&gt;那也是后人代你而发的感叹而已&lt;span&gt;,&lt;/span&gt;于你无干。你留下的&lt;span&gt;,&lt;/span&gt;仅仅是一座孤坟&lt;span&gt;,&lt;/span&gt;一所茅屋&lt;span&gt;,&lt;/span&gt;以及说鬼谈狐的《聊斋志异》。&lt;/span&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光在空中流转&lt;span&gt;,&lt;/span&gt;像霜。如水般的琴声已经悄然消失。&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这个夜晚&lt;span&gt;,&lt;/span&gt;我只想沉溺在鬼狐的世界里&lt;span&gt;,&lt;/span&gt;于尘事情喧嚣之外酣然入梦&lt;span&gt;,&lt;/span&gt;期待着红玉或者婴宁与我在梦中戏耍。&lt;span&gt;(2001.&lt;/span&gt;&lt;span&gt;11)&lt;/span&gt;&lt;/span&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93261</link>
      <pubDate>Sat, 26 April 2008 19:30: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关于城市的琐碎记忆</title>
   <description>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最早去的城市应该是济南&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记不清楚多大&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从淄博回老家&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在济南转车&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印象深刻的是天桥南的人登三轮车&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当时还没有出租车&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拉着我们一家三口&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送到破旧的汽车站&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记得过黄河浮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是寒冬腊月&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但是水面仍然比现在宽阔很多&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当时刚学会&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l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望无际&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r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这个词&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于是对爸爸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黄河真是一望无际啊&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第一次去天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是&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1&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岁那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一个人出门&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记得老火车站附近有个钟楼&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再去已经是&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后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好像天津所有的汽车站火车站都在重建&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乱糟糟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洗手间脏得进不去人&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机场也是八十年代的式样&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但是五大道还是有些意思&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有没落的贵族气息&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从南开西南村出来&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向前的一段路&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道路并不宽敞&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但是绿化很好&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有东欧的味道&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还去了塘沽&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站在塘沽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l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外滩&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r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上望&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有出租的游玩汽艇，飞溅起的水是微绿的。风大，还吹翻了岸边的一把遮阳大伞，吓得坐在伞下的女孩子，几声尖叫。&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北京的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是五年级暑假，从故宫出来，大雨像瓢泼一样，出租车全接老外了，剩下我们在故宫后门外望车兴叹。后来一位好心的面包车师父说，我载你们一程吧，下车才发现，离宾馆更远了。还有一家双井桥下的小餐馆，做的酸辣土豆丝特别好吃。再就是今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去北京，前面有辆套牌车，交警没拦住。开车的师哥特有公民意识，一路直追，还不断向交通部门报告这辆车的行踪。急着赶路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一直追到南四环，那师哥说，对了，最近两会，警察都去维护治安了，算了，放他一马吧。&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大连的干净在我印象里极深。广场上有漂亮的女骑警，飒爽英姿地在我眼前走过。在一个小女孩的心里，根植了对于美丽的另类定义。为此我有一度热衷于去公园骑马，结果被一匹突然使性子的马掀翻在地，后蹄还很不客气地亲吻了我的脸，顿时鲜血直流。直到现在我摸额头时，还感觉到些许不平，应该就是那马对我的赏赐。&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秦皇岛山海关入海口，架着很多望远镜，可以观望海中的据说是孟姜女的坟墓，两元钱一次。我看了一下，只见苍茫大海上，有个小丘状的东西，不知何物。山海关旁边，有卖各种人造珍珠制成的首饰盒子。还有玩保龄球游戏的小贩，规定十次中击中多少球就可以得到哪种类别的奖励。我试了试，结果每次击中数没低于八个过，最后在小贩悻悻的脸色中抱着奖品扬长而去。&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黄骅。有个朋友提到它时，我说我去过。他无比惊异。其实我对它的记忆只是在那里吃过一碗很好吃的牛肉面，而且价格低得让人觉得是亏欠了老板。&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对于吐鲁番的记忆是远，真的是远，火车不知走了几天几夜，幼小的我跟随婶婶去探亲，因为再近也不是亲妈，为了看看课本里美丽的葡萄沟，只能强忍着。结果葡萄沟没见到，葡萄没少吃。以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一提葡萄两个字我就觉得牙齿酸。&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乌鲁木齐，是十月末。在最著名的大巴扎，有八九岁的维吾尔族孩子抢着给来往的外地人擦皮鞋。说是一元钱，坐下来就要二十。如果想拍些市井民俗，几乎不可能，会有人很不友好地把你的镜头移开。遇到一位女出租车司机，我客气地问她要发票，结果被她一顿抢白，再好说话，我也实在忍不住摔门而去。&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新疆巴音郭楞州的首府库尔勒，机场小得像乡镇汽车站，不过也有好处，不像白云机场，大得让人惶恐，那种平民化的亲切，让人难忘，当然，也会担心自己飞上天还能否安全着地。&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轮台县的一天，几乎都在沙漠中行走。远处星星点点的，全是路灯。空旷大漠上，视线没有丝毫阻隔。那种感觉，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且末我没去，不过和县委书记吃了一顿饭，他送我两盒红枣，简直是我出娘胎以来，吃过的最甜最脆的枣子。&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尉犁罗布人村寨，其实就是一个人造的公园，完全商业化的，说是罗布人的后裔，究竟是不是，只有天知道了。但是罗布人烤鱼真的香气四溢，也不知是什么鱼，奇形怪状的，我和北京的一个记者，两个人毫不客气地消灭了一条。&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敦煌时年纪尚小，已经记不得莫高窟的精美绝伦了。可是夕阳余晖中的大漠，还是有别样的苍凉美感。&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因为工作原因，平遥古城没能留心细看。不过是中秋节那天晚上，在古城四合院里，星光底下，大家一起喝酒谈天，热闹非凡。还有文庙前的一根柱子，上面有个铜环，同事爱好拍照，上前双手套着环，说拍我拍我。旁边陪同的平遥新闻办主任实在忍不住，说了句，那是拴马的。一片哗然。&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到太原那天天气灰蒙蒙的，后来下起微雨。我乘坐的飞往济南的航班，整整延误了八个小时。机场大巴把我们送到很远的一个酒店里，结果晚上吃饭，还要冒雨去距离并不近的一个洗浴城，不知所然。令人难忘的是，我们那桌人，有人在排骨里吃出一只苍蝇，勃然大怒。飞机起飞时，我回望一眼这个省会城市，说不出什么感觉。&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青岛应该是山东的标志性城市了，干净大气。只是道路几乎全是斜的，让一向没有方向感的我，大是头痛。更多的是台阶，上上下下的，无所不在。工作后很多人问我是哪里人，我说山东人。他们很自然地说，哦，青岛的？这个沿海城市在外省人眼中的地位可见一斑。&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威海是为了刘公岛，印象却不深刻了。只记得船在海上漂，在星夜下吃海鲜，有点过敏，过几天后皮肤长小小的红色斑点，吓得我跑到医院，带着哭腔问医生，我是不是得了艾滋病？（当时我上小学三年级）。医生说没事，就是一般性皮肤过敏。我不信，一直追问。医生最后哭笑不得，你这孩子，难道还希望自己病死不成？从此之后，对于海鲜，却是心有余悸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日照的踩高跷捕小虾让我倍觉新鲜。后来隔了很多年，在我的朋友杨晓东的照片里看到，往事重温，记忆却已经似是而非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泰安可能是山东城市里除去家乡和生长的城市外去过次数最多的了。有位爷爷，每年都陪他一起爬泰山的。一老一少，走走停停，怡然自得。坚持了七八年，后来他年岁渐长，也就断了。对于泰山的记忆，其实更多的，是对于老人家的记忆。所谓睹物思人，也许说的就是这档子事。&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潍坊的富华乐园，是小时候同学过生日，大家一起去的。后来买的潍坊风筝，小小的燕子，果然精致。只可惜参加学校的放风筝比赛，被大风吹到山沟的枯枝上，只能忍痛割爱。&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在无锡住了八个月，印象最深的是太湖大道旁边的大片大片的夹竹桃，雪白粉红的，花期又长，好像要从夏天开到冬天的劲头。还有就是每天早晨，楼下的喧嚣总是把我从甜美梦中吵醒，让我感慨，陶渊明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l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r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是彻头彻尾的谎言。&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第一次去扬州，是烟花三月，琼花开得热烈鲜艳。再去是寒冬腊月，还落着雨。这才发觉扬州的亮化工程搞得很不错，白天一看就兴致索然。在文昌中路上走，记得是经过一棵古树，再经过一樽塔，然后往西走就是我们入住的扬州人家国际大酒店。结果第二天白天走时，却迷了路。车子往东走，先是一棵树，再是一樽塔。我们迷惑不解，还以为遇到鬼打墙。回去一问，答曰文昌中路上有两树两塔，完全对称。还好，不然真的会以为我们集体失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朋友住在常州的武进区，是八十年代末的一片三层楼房，应该就是改革开放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的小别墅。进入之后，阴仄仄的有点吓人。旁边有条河，忘记叫什么名字，水质混沌，还好没闻到异味。后来突然想起来，我喜欢的清代画家恽寿平，就是武进人，当时还有很有名的武进画派。可惜现代化的道路楼台中，已经让我想不到任何诗情画意。&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苏州还是很耐看的城市，小巧玲珑的小家碧玉。苏州女孩子说话软软的，吵架像唱歌，不像无锡，说起话来哒哒像机关枪。好像是拙政园，有个与谁同坐亭，是根据苏东坡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l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与谁同坐？清风明月我&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rdquo;&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而得名。我去的时候，正好上演《游园惊梦》，一转身间，杜丽娘戏装下的睡衣就透出来，大家也不在意，反正也听不懂，走走过场，也就罢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南京的老太太，骂人那个凶，至今想来仍觉得中国没有哪个城市可以超越。据说可以从早上骂到晚上，一句话都不重复，简直都成了艺术。不过毕竟是六朝古都，还是有山有水，比较大气的城市。不像一般的江南小城，精致有余，端庄不足。&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上海，多半是路过，说路过，大多数时候，也不过是去虹桥机场。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空中俯瞰这个中国最前沿的城市，不得不说，她的夜景，的确璀璨。除此之外，只记得自己登上过金茂大厦，想买一张明信纪念卡，寄给一位好友，地址一时不确定，也就作罢。还在茂名金路的三千院喝过咖啡，是张信哲开的，装修的很有品味。所以大家说到他的娘娘腔。我会维护一下，说，他这个人，还有很有味道的。&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杭州是我印象里最美丽的中国城市，看着西湖白堤，就觉得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上演，方不亵渎了它的圣洁。记得初次去时，住在别人家里，老爷子喜欢下象棋，天天喝着茶，坐在藤椅上，缠着我们和他下棋。附近有个茶馆，叫聆心轩。女主人是个哈尔滨女孩，和我谈得来。这么多年不见，不知还在不在。&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最早去嘉兴，是看了《似水年华》，专门去乌镇。看了之后觉得商业化气氛太过浓厚。还坐在南湖上的红船里，渡了一趟，想象不出当初中共开会的样子，浪费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4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元人民币。再后来去，就是陪人去南湖边拍残荷，一个人在乱糟糟的市中心商业区瞎转悠打发时间。吵着闹着去吃嘉兴最有名的玉芳斋的棕子，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只有两个品种，吃了半个，油腻腻的，害我晕车。&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人们提到浙江时，第一感觉是温州人有钱。可是有朋友说，其实不然，最有钱的是绍兴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在绍兴大街上，还真的经常见到穿着布鞋开着宝马的人，悠然闲适。买了很多茴香豆回去，可惜搁在那里一月多，也不见人吃。最后只好扔掉。一篇《孔乙己》，不知让多少聪明的绍兴人，捂着钱袋偷偷地乐。&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厦门之于福州，可能就像青岛之于济南。我曾经在海滩上晒太阳，把自己埋进沙子里，昏昏沉沉睡过去。然后太阳偏西时，赤着脚走回去。结果几天下来，身上是白的，脸是黑的，像做过了大脑移植手术。&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对广州的印象一向不太好，不过最近去，正是初春，绿意盎然。朋友陪着去上下九买衣服，真是便宜，一口气买很多。晚上去广州移动看望朋友，回来打车经过海印桥，灯光映在水面上，甚是美丽。还有天河区中心的毛家饭店，最爱吃那里的木桶辣子虾，第一次吃过后，一直念念不忘。以致于再去时，朋友问去哪吃饭，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人吃了整整一桶，看得朋友嘴巴半天合不拢。&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中山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好像就是兴中道。有高大的椰子树，三月份，鲜花盛开，香气弥漫。树边有种树木，从来没有见过，问朋友，这是什么？他看半晌，然后回答我，树。不禁绝倒。后来去看中山的近海，不是我印象里的海的样子，灰蒙蒙一片。机器轰隆作响，泥浆片刻不停地泻进海里，是在围海造田。&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佛山只待了一晚上加一上午，是去参加佛山市公务员考试。下了一晚的雨，早晨起来，站在考场外面看绿树红花，心情不错。满考场里全是广东学生，天气并不暖，加上又下过雨，开着窗，风不小，考场里居然还有电风扇在转。冻得穿运动装的我冷气直冒。也不知那些穿裙子的广东女孩子怎么受得了。&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只在长沙机场逗留过。两次停留，居然都碰到尼姑，这种小概率事件居然连续发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对于衡阳的记忆并不愉快，一群有点邪气的人聚在一起，直接影响到我对湖南人的整体印象。唯一美好的，是在湘江上的一艘渔船上，刚吊上来的一种叫白沙的鱼，味道是从未尝过的鲜美，尽管是和不那么讨人喜欢的人在一起。&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关于武汉记忆最深的是出租车。上午起步价三元，下午就变成了四元。我们戏称是&amp;ldquo;朝三暮四&amp;rdquo;。&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成都的时候，好像一直在下雨，整个城市懒洋洋的，让我想到提着鸟笼溜鸟的老头子。很多人说成都工资高消费低，后来我在北京碰到一个成都女记者，询问她是否属实。她非常不屑地切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可见众口一词也不是那么容易。&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拉萨没有我想象中的圣洁美丽，不过天空还是湛蓝得让人心悸。在旅馆腰酸背疼一天后，我就可以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如常活动了，让同行的哥哥姐姐们羡慕得眼红。在人来人往的八廓街上，一位藏族老妈妈送给我一条奇怪的珠链。是旁边的导游给我翻译，她说的是，把这张链子送给你心爱的人。遗憾的是，我在旅途中遗失，再也找不到。&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89044</link>
      <pubDate>Wed, 16 April 2008 23:02: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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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心怀敬畏</title>
   <description>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回到故乡茌平，一个位于鲁西北的小县城。&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春天傍晚，大街上人来车往，烟尘弥漫，让人不敢呼吸。有年轻时尚的女孩子，戴着口罩匆匆走过；有灰头土脸的环卫工人扛着扫帚无奈地走过；有红色的宝马黑色的奥迪旁若无人呼啸而过。空气里有股形容不出的臭味，那是城北的电解铝厂，整个市纳税最高的单位，据说日纯利润&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00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万。人们提到茌平时，往往最先提到的，就是它，可谓芳名远播，臭名昭著。&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十年前少不更事的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县城时，很不屑地说，这街道也太窄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如今&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街道宽阔通天，四周全是新建的漂亮的商品楼，每天都有大量的施工人员在忙碌，这边建房，那边拆迁，这边铺路，那边又挖开修管道。可能真的富裕了，茌平人有句口号&amp;mdash;&amp;mdash;宁可毒死，不能穷死，说得理直气壮斗志昂扬。这次回来，亲友告诉我，茌平要力争改县为市了，要挺进全国百强县了。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好有电解铝厂和味精厂的工人去上班，乘坐一队豪华大巴，脸上写满幸福和知足。也许，相对于全省增长最快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GDP&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指数，茌平人的幸福指数，也在前所未有地膨胀着。&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7&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日&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因为计划临时变更，我离开济南回到无锡。下午五点多，有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济南下大雨了，像天漏了一样。可是直到次日，我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特大暴雨，究竟特大到了什么地步。济南是个山城，南高北低，北面的小清河，只有抵御&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一遇洪水的能力。因为人口密度大，又是老城，城建规划不容易实施，很多商场和超市建在地下。当滚滚洪水倒灌进那些挤满了人的地下商场，也许很多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个城市就已经淹没在滔滔暴雨中。&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好友那时正在下班途中。事后庆幸，如果不是那么突然的计划改变，我当时应该和她在泉城广场的地下银座里，在那么慌乱的情形下，我不能确保自己可以安然脱身。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愚蠢决定，几秒钟内发生的一丁杂念，向左走向右走的莫名冲动，也许决定着，一个人是否还能喝到隔日早餐桌上的热豆浆。当下，卑微的人们，浑然不觉自己正与死神擦身而过。&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春节临近时，一场&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5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不遇的特大雪灾袭击了南方。我所在的江南城市无锡，也没能幸免。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下了整整三天，积雪达&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厘米&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厚，汽车根本无法行走，人类又回到机械还没有发明出来的时代。因为这场雪，据说无锡仅仅树木就损毁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120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万。这个春运，估计会被载入史册里，那些滞留在车站的焦灼的面孔，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中我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的悲剧，不知会不会留给人们刻骨铭心的记忆。&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8&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3&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月，我去佛山参加公务员考试，申论试卷如我所料地，考到了南方雪灾。只是，中国是个太容易遗忘的国度了，当灾难过后，除去所谓的纪念摄影册子报道专题，除去几场华丽的形式主义的晚会，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在痛苦过后，艰难地反思？&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大自然的反扑，永远令我们措手不及，逃无可逃。&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有不少湖南贵州的记者打电话来说，我们这里停水&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几天了，我们停电已经十几天了，这一周来几乎就靠方便面度日了。说这话时，手机信号是时断时续的，掺着很多杂音，加之有浓重的地方口音，重复几遍，我也只能理解大概意思。几百年来精心打造的现代世界，在一场特大雪灾中摧毁。现代，是否终究只是人类对自身生活环境一场徒劳无功的战斗？&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康德在里斯本大地震后，写了三篇论文，来探讨这场灾难的意义。他说，世界上最美的两样东西，就是天上的星光和人心深处的真实。可是当人类社会不断向前推进，我们以为我们没有了神，只有自己。我们自顾自地创造了蒸汽机、摩天大楼、汽车、航天飞机、计算机、手提电话。我们住在离地&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80&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米&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的钢筋水泥建筑里喝着远方河流经过处理的水，坐在钢铁打造的交通工具里一日跑万里，睡在人造纤维床垫上，吞咽化学调配的高维他命丸，机械帮助我们超载了人类极限，满足我们精密的生活机能。&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现代化不仅是一场工业革命，更重要的，其实是对于生命的反思。面对时时改变的自然，想要延续生命的人类必须学习无论如何都要存活下去。在物质越来越丰富的社会中，人类抛开了上帝，抛开了对自然，或者对自己理解能力之外的事物的敬畏，抛开了对自然的深信不疑。现代人失去的信仰，与其说是对抽象上帝的忠诚，不如说是对自我生存整件事的把握。他终于领悟到万事万物皆可瞬间改变，不需时间的累积，不用历史的沉淀，也不必灵魂的虔诚。他的生命必须牢牢倚靠的各式条件，并非不可人为建设。他已经遗忘，生存本身，并不是一件非常理直气壮的事情，他和这世界上的任何生命，本质来讲，并无任何不同。&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朋友准备在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小县城里买房子，他说这是投资，以后会升值的。可是，看着这方浑浊不堪的天空，风中夹带的尘沙让人睁不开眼，我心存疑问，这个小城，究竟，还有多少以后呢？&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去新疆的时候，汽车在塔里木沙漠公路上蜿蜒前行。这是世界上在流动性沙漠上修建的最长的公路。新快报一个记者说，这是人定胜天。然后指着只剩一脉细流的塔里木河，这是天定胜人&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lt;/font&gt;&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原来愚公移山的寓言，愚弄了我们那么久。&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正在上托儿所的侄子喜欢奥特曼，有一次突然对我说，姑姑，这世界是有神存在的。我铙有兴味地问，那你心目中的神是什么样子的？他无比神往，就是无所不能的奥特曼！不知道在我们这样一个信仰缺失的民族，还有没有人愿意，为一种看似虚无的信仰而努力，为所谓的正在大力提倡的和谐社会可持续发展而努力，为长远的环境效益而割舍一点眼前短浅的经济效益？孩子以为动画片里的主角无所不能固然天真，总还比我们认为人类无所不能来得要好些。&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 &lt;p class=&quot;MsoNormal&quot; style=&quot;margin: 0cm 0cm 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就像&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2004&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family: 宋体&quot;&gt;年那场海啸，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早晨，那些主义口号、宗教冲突、种族偏见、政治歧异全都浸泡在咸涩的海水里。自认为强大的我们，在上帝的惩罚面前无处可逃。&lt;/span&gt;&lt;/p&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quot;Times New Roman&quot;&gt;&amp;nbsp;&lt;/font&gt;&lt;/span&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87518</link>
      <pubDate>Sun, 13 April 2008 21:07: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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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相思比梦长</title>
   <description>　&lt;p&gt;离开无锡的前夜,终于梦到外公.&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用到终于这个词,是因为他老人家去世十多年,无论怎样迫切地盼望,却从未入梦.一次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当地一位婆婆告诉我,如果想念故人,可以深夜于院中升一盆火,闭上眼睛,会看到故人的音容笑貌.可是任凭我如何坚持,终是杳然无痕.&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外公去世的时候,我读小学四年级.是初春温暖的午后,忽然被教务主任喊去,说你家里来电话,外公病重,赶快回家.听到这话我半身麻木,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席卷过来.等全家坐了几小时汽车赶回去的时候,我已经永远不可能在他怀里撒娇,听他吟诵王摩诘的诗句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外公出身地主家庭,可是每每想起来,都与故事里刻画的地主形象有天渊之别.他喜读书,最爱王摩诘的诗文和画,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常有悲悯之心,以致邻里乡亲称他为崔善人.正因这缘故,划分成分的时候,他的成分栏里定的是富农而非地主.喜欢走南闯北的他,写了很多游记,也画了很多水墨画,那些已经泛黄的字画,如今还被我宝贝似地珍藏着.&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他有四个女儿,六个外孙.一向男丁观念严重的他,不知为何,却是最疼爱我.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忙,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在他身边度过的.他教我写毛笔字,背唐诗宋词,画山水画,一老一少,怡然自得.外婆经常说,人啊,看来是讲究缘分的,看你和外公就知道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出生时,他给我戴了一枚平安扣,说是象征着平安如意.他去世后,母亲说,外公生前最疼你,你拿点东西陪他,做个纪念吧.我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枚陪伴我十年的玉扣,挂在他的脖子上.鼻间有根血管突突地跳,但是不哭.因为他说过,璇璇,哪天我去的时候,不要哭,那样我走得不踏实.自此之后,我再也不肯戴平安扣,因为固执地觉得，那份相思,是属于外公一个人的.&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外公在世时,开过一家月饼作坊,小时候最爱吃五仁月饼,里面有半透明的美丽的玫瑰丝.长大了,月饼种类五花八门,包装也日益精美.可是还是只选择五仁月饼,总觉得每次品尝时,好像外公还在,用那般慈爱的眼神看着我.&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小时候，他经常跟我讲，一生应该记住六个字，感恩、信任、原谅。儿时不明白，慢慢长大了，回味他的话，经常会在感动之余深深感激，他教给我的，是最质朴却又最高贵的道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外公去世前一两年，已经有些老年痴呆，最后发展到除了我，任何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他去世多年后，有年春节聚在一起吃饭，大家饭后吃水果，外婆突然说，每次饭后给你外公桔子，他总是藏在身后，说自己已经吃了。我绕到他背后把桔子找出来，他就说是留给璇璇的。听了这话，我缓缓走到阳台上,中午的阳光异常耀眼,我仰着头,积了多时的眼泪就慢慢地渗出来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结了多少年的痂，终于被一层层揭开。&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痛。&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他去世后的一个月里，每天睡在他生前睡的床上，因为忘记了听谁说，故人会找到回家的路，如果睡在他床上，他就会入梦来。可是，这样单纯的愿望，竟然成空。&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初中时去贵州的苗族寨子，是外公以前去过的。深夜我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板上，明月当空，院中梨花盛开，有风吹过，树影轻曳，暗香浮动。也许很多年前，外公也是这样，赏月观花吧？隔了那么漫长的时光，我仍然觉得，他与我同在。&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半梦半醒之间，终于梦到他了，犹豫踟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梦里的他，仍然是旧时模样，清瘦安详。而我，早已不再是当初吃着糖葫芦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想起苏东坡的那句词，纵使相逢应不识.外公，你可还认得出我? &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在思思念念中,终于慢慢长大.仿佛冥冥之中无法改变的宿命,我也和外公年轻时一样,喜欢一个人行走.母亲力劝,终因无果而放弃.其实她不知道,也许只有在一个人的旅途中,我才能体味外公这复杂辛苦却又波澜不惊的一生.习惯了在旅途中,随手记下某个瞬间的心情,惊喜,迷惘,落寞,惆怅.然后在清明扫墓时,看它们化作飞烟.我知道,外公他能读到.&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这样的心系牵绊,明知已是不可能的了,却还是低回流连着不肯说再见.慢慢学会宽慰自己,他的爱亦如烟花,有过片刻璀璨,却注定要坠落.能够温暖明亮地在我的夜空绽放,已是命运厚待.&lt;/p&gt;&lt;p&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86262</link>
      <pubDate>Thu, 10 April 2008 18:07: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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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恋恋风尘</title>
   <description>　&lt;p&gt;上高中时为了方便我上学,爸妈特意在学校西边租了一个小院落,步行的话,五分钟就到了.学校已经处在小城一角,这个院落,实际上也临近郊区了.第一次和哥哥去看房子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安静的小院.四棵特别粗壮高大的桐梧树,亭亭如盖,窗前有个紫藤花架,是盛夏,花早就谢了,可是还有异常茂盛的爬山虎满架皆是,风吹过的时候,像湖水泛波一样. 我的房间最小,窗却最多.四分之一的墙全是窗.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拉开窗帘,银色的月光就会洒进来,我会在这样的夜里,打开随身听,听听Boundry的曲子或是Enya的歌.再或者,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来,静静看几页.兴致浓时,随手写点不成字句的感想.夜里起风的时候,会听到一片片蒲扇大的梧桐叶细细碎碎的响声,婉若轻声歌唱.如果是冬天,风声凛冽,你会听到强劲的风掠过屋顶的呼啸声,以及光秃秃的梧桐枝杈喑喑哑哑的呜咽. &lt;/p&gt;&lt;p&gt;可是我最喜欢的是,是落雨的夜晚.天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夜雨,喜欢那首&amp;lt;夜雨寄北&amp;gt;.如果是和风细雨,我会把窗子全部打开,屋子里满是湿润香甜的泥土味.这时候如果拿一本唐诗或者宋词来读,是最舒服不过的了.因为,关于细雨关于梧桐,古人写的太多了.在这样安静的夜色,你很容易跨越渺远的时空,溶进他们描画的如诗的意境.&lt;/p&gt;&lt;p&gt;还有秋天的黄昏.有温柔的金黄色铺满院落,我时常在这种时候,坐在紫藤架下看看书,或者听广播.看头顶上的爬山虎嫣红一片.有时会支开画架写写生,我的素描实在不敢恭维,不过也自得其乐.我喜欢看一早起来,院子里落满飘下的树叶.只可惜不多久,就会被妈妈扫去.&lt;/p&gt;&lt;p&gt;当然这样闲的时候不太多.更多的时间我是在匆忙中走过.早晨六点起床,刷刷牙用清水沫一把脸就跑去学校上早读,七点赶回家吃早饭,一边往嘴里放东西,一边盯着电视看一会东方时空.那时候真的是好时光啊,不光有大把大把的功课要做,还有刚上轨道的校广播站需要打理,还有宣传栏,记者站,可精神照样好,皮肤好像能掐出水来.不像现在,需要这样那样的护肤品.尽管不少人还是羡慕地说,你皮肤真好啊,我心里却明白的很,早不能同日而语了. &lt;/p&gt;&lt;p&gt;最好的女友那时经常到我家来,两个女孩子,晚上说悄悄话,往往到一两点.是那么年少单纯的时光,某个隔壁班清秀的男孩,自己放学时别个放在自行车筐里的一封情书,上课时老师出的那道难题只有自己一个人答得出&amp;hellip;&amp;hellip;只是后来,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慢慢学会了吸烟喝酒,和一些小混混们来往,渐渐地没了来往.最后一次见她,是大二那年的五一.她苍白着脸来找我,让她陪她找我在医院妇科做护士长的阿姨为她做人流.从头至尾我一言不发.这件事之后我对她讲,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在窗前看着她背影,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那个时候我明白,陪伴我成长的如影随形的一部份,已经义无反顾地走远了. &lt;/p&gt;&lt;p&gt;某个早晨和舍友聊天,一个人问,你们最怀念哪段时光呢?我说,是高中吧.虽然忙碌劳累,可是充实.每天我睁开眼,会看到对面墙上巨大的金色向日葵,还有我最爱的巴乔的大幅海报.一下子会变得斗志昂扬.觉得自己做的每一道习题,都好像离梦想又进了一步.正是最激情澎湃的年龄吧,觉得只要自己努力,未来就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大概在那个时候,还不曾想到,世界除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还有另一副面孔.学习之余,看看杂志,写写文章,看看&amp;lt;三星智力快车&amp;gt;或者是&amp;lt;国际观察&amp;gt;.日子过得也算有声有色.要不然,就是自己比较容易满足的缘故.后来上了大学,我听着我弟弟妹妹们的抱怨,不知应该说什么好.他们讲追星,满校园都是李宇春的发型;讲谈恋爱,一对对亲亲密密旁若无人;讲让他们难堪的功课,一分钟也不能再忍受.我不明白,只是短短的几年时间,一切为什么都走了样. &lt;/p&gt;&lt;p&gt;高考结束之后,得知成绩,我竟然是出乎意料地平静,每天我如常地看书读报做饭做家务.只是在傍晚时,我在院子里疯狂跳绳,跳到自己浑身像水洗过一样,然后把自己扔在淋浴水莲蓬下,一任热水浇下来,热气四溢,有近乎虚脱的残忍的快感. 很多时候,午夜梦回,我经常会梦到高中时候,梦到那个如蓓蕾初绽的自己,有无限活力无限希望无限想象.&lt;/p&gt;&lt;p&gt;我想念那个陪了我三年的小小院落,想念那般不可抑制的热情.&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86251</link>
      <pubDate>Thu, 10 April 2008 17:31: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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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当时的月亮</title>
   <description>&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当时我们听着音乐&lt;br /&gt;还好我忘了是谁唱 谁唱&lt;br /&gt;当时桌上有一杯茶&lt;br /&gt;还好我没将它喝完 喝完&lt;br /&gt;谁能告诉我 &lt;br /&gt;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lt;/font&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quot; color=&quot;#8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花前月下的时候，总是天真地说些天长地久的话，总是以为如果没有彼此，这世界也不再有色彩，总是低估了时间残酷而不可逆转的魔力，以为我们的记忆，永远鲜活如初，停留在那个初识的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是再回头看时，不过只是过往云烟。&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当时如果留在这里&lt;br /&gt;你头发已经有多长 多长&lt;br /&gt;当时如果没有告别&lt;br /&gt;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lt;br /&gt;有甚麽分别&lt;br /&gt;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爱情的残忍也许在于，那不是一套设计精良的仪器，两个人可以同时开始同时停止。失去的时候，如果你是被动的那一个，即使表面上的心平气和，心里也难免徘徊不舍怨气丛生。只是如果某日在街头偶然重逢，看到大腹便便的他或者浓妆艳抹的她，你会不会有些许的庆幸，然后回想当初悲伤欲绝的自己，一个人淡然微笑。&lt;/font&gt;&lt;/p&gt;&lt;p&gt;&lt;br /&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看当时的月亮&lt;br /&gt;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lt;br /&gt;看当时的月亮&lt;br /&gt;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年少的时候,似乎总会遇到某个人，能让你阴霾密布的心空瞬间变得晴朗。以至于时光飞逝，再想起最初的那个他（她），也许是足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朝气，也许是清晨阳光里衣袖翩然的飘逸，心中仍然有温柔的牵动，并且无限依恋地感慨。只是，千万别盲目地认为那就是爱情，谁如果这样想，不是太过武断就是别有用心。&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谁能告诉我 哪一种信仰&lt;br /&gt;能够让人念念不忘&lt;br /&gt;当时如果没有甚麽&lt;br /&gt;当时如果拥有甚麽&lt;br /&gt;又会怎样&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一生之中，或许总有或短或长的时间，永远期待着一种让人战栗的遭遇，以为可以和电影里上演的一样轰轰烈烈，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是事过境迁，我们都成为芸芸众生里最庸俗的面孔，计较着柴米油盐的琐碎平淡。那些曾经的风花雪月，不过是现实中用以调剂平淡的幻想。或许你会想，当初的那杯茶，幸好没有喝完，我们的心里，还有余香。&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face=&quot;楷体_GB2312&quot; color=&quot;#000000&quot;&gt;&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ucuiping.blshe.com/post/4590/177543</link>
      <pubDate>Thu, 20 March 2008 21:54: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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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梦境趣谈</title>
   <description>　&amp;nbsp;&amp;nbsp;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俗语道&amp;ldquo;日有所思，夜有所梦&amp;rdquo;，也许是因为最近心事较多，各种奇怪的梦境经常纠缠我。读了四年心理学的我，对梦有着浓厚的兴趣，不知是出于天生的好奇心，还是专业的本能。&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一旦从梦中醒来，往往会在手机或者随手可触的便笺上简略记下来，以便回想。&lt;/span&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中国人都知道《周公解梦》，我没深入研究过。不知周公的中国版《梦的解析》，是不是统计分析的结果，又有没有科学依据。至于弗洛伊德最著名的《梦的解析》，我想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有耐心仔细读完。一来文字太过艰涩，再就是他老人家的解释也很难让人完全接受和认同。&lt;/span&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pan&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你有没有重复做一个梦多次的经历？小时候，经常重复的梦境是，在山脊上被几个持刀的蒙面人追赶，前面是断崖，走投无路，只好纵身跳下。下面是波涛滚滚的大江，被冲到一片大森林边，走进去看到一间小木屋，有矮矮的篱笆墙，小猫小狗在嬉戏玩耍，一片安宁祥和。一位面容和蔼的婆婆对我呵护备至。我却听到她吩咐下人，把水烧热，这丫头白白嫩嫩的，煮着吃再香不过。梦到这里就断了，因为往往满头大汗地被吓醒。这个梦一直到上初中以后才没再重复过。后来问过许多小孩子，大多也有过类似被人追赶或者抛弃的梦境。那可能是因为，本身太弱小，感觉自己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多，所以潜意识里的恐惧通过这种形式反映出来。至于后半段，专门和一个做心理咨询的老师讲过，她说，你估计是小时看狼外婆之类的童话太多了，我想想也是，图书馆半壁的童话我都读过了，这样的情节入梦也不足为奇。&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 &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quot;&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上大学之后，重复做一个梦达五六次。梦到自己置身一座庞大建筑，里面有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楼梯，灯光昏暗，空无一人。走在里面，只有我的脚步声引起的空洞的回响。在梦里无论怎样努力都走不出这幢阴森恐怖的大厦。有一次又重复这个梦，甚至梦到自己站在走廊里困惑地自言自语，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梦到你呢？这是另一种情况，心理学中称为&amp;ldquo;清醒梦境&amp;rdquo;，即当事人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我自己分析，重复这个梦原因可能有二：一是梦境实在太逼真太可怕，第一次出现时已经记在脑海里，以后一再重复这种记忆；二是我当时陷在一种非常焦虑又无法摆脱的困境里面，于是以&amp;ldquo;围城里面的困兽&amp;rdquo;的梦